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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十四还是一脸的悲悯。瞧着有些幸灾乐祸。

        “你和凤瑶怎么认识的？”墨叔歌又问了一遍。

        “啊，这个。”墨十四回过神，“其实本来就是我和凤瑶先认识的。”他道，“我和凤羽钦也是因为凤瑶才相识的。不过那大概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当时凤瑶好像是喜欢上了一个凡人，然后那个凡人差点死了，然后凤瑶为了救那个凡人也差点死了。具体的过程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手上被琉璃真火烧了一块疤？”

        这事儿墨叔歌大抵有点印象，琉璃真火是凤凰涅槃特有的真火，威力十分强大。墨十四的那块疤至今未消。但当时墨十四解释说是凤羽钦不小心整的，瞧着伤的也不重墨叔歌就没在意。

        “其实是凤瑶。”墨十四道：“凤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涅槃了，要不是蓬莱神君及时赶到，凤瑶那次估计就交代了。”

        墨叔歌面容一紧：“你见过凤世宗？”

        墨十四奇怪的看着墨叔歌，眉头一挑，眼里满是审视：“你叫蓬莱神君的名字会不会太顺口了些？”

        墨叔歌眉眼间瞬间沉静了下来。

        墨十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冷静的眯了眯眼。

        从墨十四有记忆起——当然，他的记忆不大完整。自从他娘亲故去之后，墨十四有些记忆就被他姐姐给消除了。墨叔歌说墨十四年纪太小，有些情绪对他而言太难经历，所以会在合适的时候重新告诉他，墨十四也就没有强求。但除此之外，他生命里其他鲜活的记忆中，他姐很少会表现出如此沉静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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