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就着现有的线索,何景安开始分析:“没有血也没有伤口,那可能是毒杀或者自然死。”
“也可能是什么疾病,”徐维然说,“那种表面不会有什么,但体内已经坏死的疾病。”
“也不能判定是他杀还是自杀。”何景安说。
听到这话,徐维然猛然精神。何景安话中的“自杀”“他杀”很有警察办案的感觉。
谁不喜欢当警察办案呢?徐维然兴致颇浓。
“大叔穿得破破烂烂,还来店里偷东西,是不是说明大叔生前贫穷,要靠偷东西度日?”
“大叔偷的都是零食之类的,那说明他已经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那可不可能大叔是饿死的呢?”
不无可能,何景安同意。
拿来以前整理的大叔偷走的东西的单子,徐维然对比后说:“也没什么规律,唯一的规律就是每次都拿了吃的。”
和他一起观察的何景安提醒他:“执念也许并不是某样东西,也可能是某种行为,比如说偷东西。”
“你的意思是大叔……”徐维然与何景安对视,两人默契地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