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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叔的死相不过几分钟前,疼痛还历历在目,徐维然没有忘记,可他还是站起身叫小男孩过来。
不像小男孩将恐惧全写在脸上,徐维然悄悄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怦怦跳的心脏,蹲下身,摸摸小男孩的头,笑道:“不用害怕,就想着闭上眼睛做一个梦就行。”
“相信哥哥,哥哥会把你救回来的。”徐维然伸出小拇指。
沙发上的何景安像是有话要说,想要说出的话都在徐维然与小男孩勾在一起摇晃的小拇指下,咽进心中。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第一次无意进入小男孩死相时什么痛苦都没有,所以进入大叔的死相时,就算紧张,徐维然也信心满满。经历过无法忍受的疼痛,徐维然握住小男孩小小的手,喉结耸动好几次。
手中的手还那么小,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上去没洗干净的指甲油,徐维然盯着那不规则的小小指甲油,坚决地闭上眼睛。
黑色,还是满眼的黑色,几分钟前的黑暗再临。微黄的光线从不知源头的顶处落下,徐维然盯着光线画出的圆圈,喉结再一次耸动。
手指慢慢往手心弯曲,微黄的光圈中大片大片的红色出现。小男孩躺在扎眼的红色中,书包弓起他的背,书包钩挂着草莓挂坠的地方空空,眼泪还是和血水混为一体。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当梦中出现过无数遍的惨状真实呈现在眼前,徐维然还是胸膛起伏。
血腥味充满鼻腔,徐维然没有感觉到痛楚,堵住鼻腔的血腥味不是来自从内而发的痛苦,而是来自光圈中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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