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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逼你，”关键时刻，大叔站出来对他说，“你愿意帮忙，我很感谢，你不愿意帮忙，我也能理解。”

        大叔说得诚恳，徐维然更加难以回答。

        “哥哥。”小男孩还是用他最常用的那招——牵起徐维然的手，仰起脑袋，笑着对犹豫的徐维然说：“何景安哥哥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留下来一起给我庆祝生日吧？”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不是没有记忆吗？怎么记得他的生日？徐维然扭头向何景安求证。

        何景安走过来摸摸小男孩的头：“今天上午给他买了个芭比娃娃，妹妹和他说芭比娃娃到家的第一天就是芭比娃娃的生日。他说他也想过生日，所以索性就让他和芭比娃娃一起过。”

        看看小男孩公主般的蓬蓬裙，以及短短头发上的小发卡，徐维然再次扭头看向何景安。

        何景安点点头，小男孩则蓦然低下脑袋，手掌在蓬起来的纱裙上不安地摩擦。

        纱裙微微起皱又恢复原状，徐维然留心到小男孩的变化，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他想救这个小男孩，也害怕这个小男孩，但也不想小男孩伤心。

        “哥哥不喜欢我穿裙子吗？”小男孩低着头嘟囔着问，未等徐维然回答，小男孩便要冲上楼，“那我去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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