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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是调戏之语,手中却靠回忆模仿那天夜里牵住小男孩的动作,快将周则训的手摸个遍,各种握手姿势都在周则训手上实验过,徐维然没有看到周则训的死相。
没有死相是不是可以证明周则训是个人,而不是鬼?
正思考着,周则训又娇羞地打下徐维然的手,做作道:“色鬼。”
汤静雷得直往后倾,周则训还掩面而笑,坐在中间的徐维然不为所动,而前边不知何时回过头的何景安,无人在意。
接连几天,徐维然用尽各种办法,将能摸的人摸了个遍,甚至还发现打球时是最好接触的时刻。无论好球坏球,他都举起手与同伴击掌。好球当做庆祝,坏球当做鼓励。
连打几天,球技都好上不少。抱着球回教学楼,一抬头,徐维然与楼上的何景安隔空对视。
何景安站的地方并非他们班,他们班的走廊看不到球场,而何景安站的地方十分微妙,是走廊上唯一能够利用恰好的角度观察到球场上一举一动的位置。
再多的理由也难为何景安开脱,徐维然莫名有种被猎人盯住的猎物感。
“你觉着何景安这人怎么样?”徐维然问和他一起上楼的周则训。
周则训觉得奇怪:“你上次不是说他很冷吗?怎么又来问我?你又惹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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