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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预料到徐维然突然的“发嗲”,周则训抬腿冲徐维然屁股就是一脚:“给我搬。”
谁知,徐维然戏瘾上身,一时弱柳扶风,扶额沉痛道:“看来真是物是人非,前几日还要送我回家,今日就如此暴力。”
“我踹的是你的屁股,怎么伤着脑子了?”周则训抱着作业问。
还欲再装,徐维然一抬头,看见对面朝他们走来的人,身体闪过一瞬抗拒。
本以为自己装得足够自然,可等何景安从身边经过,周则训问:“你是得罪他了吗?”
“啊?”徐维然装傻挑眉,“你说谁?”
“还能有谁?刚走过去的何景安啊,”周则训毫不避讳地说,“你刚就躲着他走。”
徐维然:“……我有这么明显吗?”
自那夜离开何景安家起,徐维然便再也没有理会过何景安。用“理会”一词有点不恰当,因为何景安也压根没来找过他。
虽说之前何景安也像是不认识他一般,从不与他说话,但经过那晚一事,性质已然不同,至少那件事后徐维然会躲避,也会因何景安不再和他解释而生气。
“我俩又没什么交集,我干嘛躲着他?”徐维然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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