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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同样的状况,是褚海冬救了他,可惜她因为那个意外失去了部分记忆,记忆力也随之退化,那个时候他就在想,明明被救的是他,为什么付出代价的人却是褚海冬呢?
就如今夜一样,像是昨日重现一般,事情因他而起,他却没有救下褚海冬,反而是她飞来横祸的根源。
越声盯着褚海冬的面容,目光之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复杂的情绪。
“水…水…我要水…”
越声止了埋膝的动作,又仔细确认了一遍,然后攀爬着爬到溪边,将树叶折成碗的形状取了些水回来。
他将水轻轻送入褚海冬口中,然而眉头依旧锁紧,褚海冬的脸颊很烫并且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应当是发烧了。
看着平时间活泼乱跳,可可爱爱,气人的时候也能将人气的半死的女孩,此刻安静地躺着,越声心中又自责又心疼。
他看了眼情况愈发不好的褚海冬,又估算了坡底到路面上的距离,瞧着杜玄林去叫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于是便又攀爬到溪水边,咬牙用溪水冲洗了伤口,然后扯下一块布,就着一根木棍,将伤口包扎好,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的汗如雨下。
然而他不敢松懈半分,半拄半拐跳了回去,将褚海冬背在背上,拄着木棍慢慢往上爬。
女孩很轻,轻的好像随时就能飘走一样,然而越声背的并不轻松,走到一块凸石处时,那石头突然松动,惊得越声顾不得腿上的伤口,用双腿死死地抵住了,他们两个才没有摔下去。
如此坎坎坷坷,越声背着褚海冬爬到中途时,杜玄林终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他那两个面容俊秀,身形却十分威武雄壮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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