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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忍俊不禁:“雄主的字和雄父的一样好看,倒是雌父的……”他虽笑着,但心里的疑惑淡淡散开,没听说过雄主还有个哥哥。
这些书都被好好放置起来了,安嘉偶尔会看。
少日向连,就是那个把安嘉打晕的军雌也来了一趟,满脸歉意,看着谈隽的头都要低到地下了。
一个这么高大的雌虫这个姿态,弄得谈隽和安嘉都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安嘉说不是他的错,好说歹说才劝说一根筋的雌虫离开了。
遵医生的嘱咐,夫夫又进行三天一度的浇灌。
谈隽半湿着头发从安嘉身上下来躺到旁边,呼吸声很重,鼻尖冒着细汗,他伸手捞住安嘉泛粉的脖颈,脸贴近耳垂和肩线的分界线,在青筋起伏处印下细密的一吻。
然后咬着安嘉耳边说:“今晚睡在这,以后在家别跪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安嘉发出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
简单清洗后,两虫卧在床上睡意渐沉,不知谁的手放在谁的腰上,不知谁的脚挤进谁的腿间,成缠绵之势。
第二天,两虫同时在一张床上醒来,皆是神清气爽。
帮谈隽穿戴整齐后,安嘉准备按以往一样告别,谈隽叫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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