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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凤滕若能隐隐约约分辨出来,是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在对着一个还即将成年男子的...教育。
依照天凤国的习俗,男子行弱冠礼是在十五岁,而女子是在二十岁。
原主是农历桃月,也就是三月二十四日生人,如果没有凤凝雨这场意外,本应是六日后举办她的及笄礼。而这个男子,不过也才十四岁余几个月而已,放在现代,顶多还是个未成年。
[嗯?三月二十四?这不也正好是我的生日吗?]凤滕若总觉得这个日子不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和原主恰好在一天。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本来想让你借着花宴在宫里多住几日的,眼下出了那档子事,明日便出宫吧。”
“小河,我与你爹爹都希望你能相通,这男子终究是要找个女子才能过活的。若有一日我们星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若无伴,我们在下面怎么会安心呀。”
说罢,那男音渐渐消失,看样子像是离开了。
吹着冷风,方才殿内闻到的那股冷冽又不失缠绵的香气尽散,凤滕若的意识渐渐回笼。
她隐约回想起方才的场景,那翠竹衣摆,摇曳间露出鲜红的雕刻着锦鲤图案的玉牌,像极了刚刚苏醒时交给滕瑾的那块。
“公子,菀卿爹爹……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么说您!等我回去告诉主君,今日是陈景一伙人故意使坏,才让您衣衫粘在贵卿爹爹的藤椅之上。要不是公子聪慧,装睡让奴婢回去取了醋水,将那些黏黏腻腻的胶除掉,后面…后面指不定就被那无赖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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