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冷默夸了胥雨星,却没有夸他。
陈和光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怅然失落。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想跟冷默一起演奏。
是的,他嫉妒顾柏山。
凭什么架子鼓能配钢琴,吉他就不行?
他走回营地,开了一罐啤酒仰头咕噜灌下肚。
辛辣冰凉的酒液刺激着喉管。陈和光喝完一罐,接着又开一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小腹那团火。
在医院工作这些年,陈和光最常从护士同事口中听到对自己的形容,就是“性冷淡”。
他们觉得他是一个柏拉图恋爱的禁.欲者。
但陈和光只是穿衣服严实了一些,常年黑白灰,意识到性取向后也尽量避免与女性.交往,没想到就被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