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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君夏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刘常飞,再加上,他后来也没有很针对陶君眠。
她同样不清楚刘常飞怎么突然醒悟了,只知道呱拉呱拉毅好像和他说了什么,他信了,好像还哭了,觉得很对不起哥哥。
陶君夏一想到这些,就很头疼,陶君眠总是什么都不跟她说。
她也不能要求哥哥什么,陶君眠对她真的很好了,何况也没必要和她交代。
她瘫在家里想东想西。
她一直觉得,在陶远心里,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可高考那天,这位工作狂居然推了工作去校门口等她。
陶君夏至今都不可思议,傻愣愣就原谅了父亲。
现在想想,她觉得自己真没骨气,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算约杨白白出来浪。
假期不浪,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让杨白白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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