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玄寅看着人,无奈道:“朕不是和你计较这杯茶,只是要告诉你,这茶对月儿和朕来说不算什么,但若是换一种说话,将茶比喻成金银珠宝,朕为平民,月儿为官员,这又是如何?”
玄寅缓缓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若非一朝一夕都行此事,何以引得百姓怨愤,同僚检举………”
“臣妾明白了。”慕娉婷微微笑着,握住玄寅宽大的手掌,道:“臣妾知道皇上想做什么了,无论皇上如何决定,臣妾都会支持皇上,多行不义,必自毙,天理昭然,谁也逃不出这个理字。”
“知我者,月儿也。”
慕娉婷与他对视一笑:“那臣妾帮皇上磨墨。”
清心殿传出诏书,下令彻查禾兴县县令林逸南贪污买官之事,此消息一出,林清萸便立刻跑到清心殿外恳求面见玄寅了。
奈何玄寅心意决绝,任林清萸在外跪了两个时辰也未见。
已至酉时,林清萸双眼红肿地静默哭泣,两行泪缓缓滑在面颊,哭声颤微而细弱,俨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在她心里,林逸南一向胆小如鼠,怎么敢在战事吃紧的时候压榨百姓?这分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若说其兄长武状元之衔是行贿买来的,可朝中又有多少不是行贿买官?
此次求见,她就是想请皇上仔细审查,若要惩治,看办科举的官员也难辞其咎。
此时,从她背后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清贵人怎么到这里跪着呢?皇上既然不愿意见你,你还待在这干嘛,不赶紧回瑶华阁好好享受几天这最后的荣华,以后怕是再没有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