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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野身体稍稍前倾靠近李恨水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有神经病？”

        “嗯？”李恨水疑惑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好久了。”

        “在听报告。”李恨水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自己镶嵌在耳朵里的微型耳机。

        “哦。”牧野眨了眨眼睛，他只是想引出个话头道：“那二十几个大汉呢？”

        “充电去了。”李恨水捋了捋自己雪白的长发，侧过脸盯着牧野的眼睛：“以后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

        “充电去了？！”牧野瞪圆眼睛：“他们是机器人？”

        “c06型侦查机器人。”李恨水简明扼要的解释道：“造价昂贵，没什么特殊用途。”

        “人力还是比机器人便宜。”

        牧野眨巴下眼睛，有些哑口无言。

        这李恨水把他想问的问题直接给提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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