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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做不可说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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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正夫坚持分别给陈越、下李越正式册封,理由是上李越国国主李乾德不是个好东西,在神庙先帝时,趁机北犯,破坏了宋军战略布局,进而使得大宋在与西夏战事中失利。

        神庙先帝也因此郁郁寡欢,积怨成疾。如此深仇大恨,岂是说几句赔罪的好话就能打发的。必须定李乾德一方为国敌,加以讨伐。既然李乾德为寇敌,那麽与其争战的陈越和下李越,就是友国。趁机将其纳入藩属国内,鼓励他们助宋灭寇。

        双方在宣德殿上就吵了起来,各不相让。一方占据大义,人数众多,有理有据;一方切实为国,据理相争,务实为上。

        赵似脸sE一正,坐直了身子。一旁的李芳给站在远处的於化田使了个眼sE,他立即敲响了铜罄。

        “Duang”的一声脆响,如同暮鼓晨钟,让殿上的众人都停住了嘴,不由自主地看向正中上首。

        赵似恰到好处地举起右手,挥了挥,如同一把利剑,斩断了殿里所有的声音。

        “刘德初,你应该执掌兵部,在礼部做什麽?”

        赵似的话像是在开玩笑,又似乎很正经。殿上所有人都在小心地品味着官家的话,揣摩着其中的意思。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Si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Si何俟?相鼠有T,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Si?”

        赵似把这首诗经里《相鼠》念出来,刘正夫低着头,脸sE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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