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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还是得我自己面对,我是谁,这个答桉也得我自己去寻找。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作男人。这话是鲍勃·迪伦说的,当年读到的时候没明白,现在却觉得太他妈有道理了...”
洋洋洒洒大半页纸,娓娓道来,透着一股情深意切,连绵悠长。
路主席难得写信,又是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和平生最好的朋友道别,本来只想写个便条,可不自觉就越写越多,心中一股将要独闯天涯的英雄气,亦有‘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的伤感,还想写出自己那种挥挥手不带走半片云彩的洒脱,所以文青病一犯,就越写越长。
写完他还反复读了好几遍,揣摩诺诺读完这封信是着急上火还是暗然神伤,没想到她读了没一半就是一句国骂弃之...
“要他何用!”诺诺气得牙痒,看向顾谶,“这就是你的好兄弟?”
“我们其实也没那么熟。”顾谶十分澹定,“你知道的,他可能有精神分裂。”
这小子当初出国,也没见给他顾某人留封信!
“……”诺诺又是一噎。
她把冲锋枪递给楚子航,自己从腰后面又抽出两把枪,“该怎么用都教过你了,心要狠手要稳,不要节约子弹,枪里装的都是麻醉弹。”
楚子航接过枪,使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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