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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席往宅院前边的田埂一铺,烧得暖烘烘的炭盆一放,小桌整起,热茶烧开,一边喝茶一边给女儿科普严氏族中那位大儒早年间的事迹。
用徐大的话来说,公孙安就是个憨憨。
所以作为一个憨憨,前来求见不得入门也没有一点着急。
再看徐大俨然一副前来郊游的模样,本还有点紧张的他,顿时放松下来。
仗着自己在县衙当差,奇闻异事听过许多,很自然的就给徐月讲起故事来。
被徐氏派来盯着公孙安的荣伯看着眼前这悠闲的两大一小,急得在严家大门前只打转。
老乌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好心安抚道:“容管家,过来一起喝杯热茶吧,天还冷着呢,喝杯茶暖暖身,咱们慢慢等,严家老爷许是有事耽搁了,得空了总会出来的。”
既是持久战,那就得保全体力。
已经跟着徐大用这种“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方式堵过很多次大门的老乌头淡定想到。
徐月正在和阿爹讨论,她能拐个严氏子弟回庄子的可能性,那扇紧闭着的严家大门就“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严故的老随从从大门内走出,抬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门口田坎上,悠闲喝茶的徐大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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