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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为什么一次都没实现过。
中考前的家长会是她一个人,成人礼是她一个人走。
学校里的人总是挽着自己的家长,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爸爸妈妈你们看,她就是个狐狸精,我们老师也说她长得骚,一天天的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不仅考试作弊还偷东西!”
“你可不要好的不学来学她,这种同学你以后离她远点!”家长也对她指指点点,一脸担心她会迫害他们的宝贝孩子。
老师解释,“这同学从小没爹没妈,没人管教,我们学校和老师已经尽力了,以后上个野鸡大学就是了。××家长您放心,我们都安排她一个人坐最后一排,绝对不会影响到同学们学习。”
她在家长会逃了学,去外面街上游荡,淮城很多人认识她,知道那是上学日,于是在背后奚落,说她又逃学了。
她脊背挺得直,从来不在乎这些。
有一次在路上,她遇到了在执行任务的陈敬礼,他盯着她,“怎么不去上学?”
她扭过脸,“关你屁事。”
她恶声恶气,“你工作忙,那就忙你工作去,管我干嘛?”
陈敬礼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看了眼她身上烫得笔挺、干净的白衬衫、百褶裙,突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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