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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尔杀了自己的弟弟，也就切除了自己心中最后一块软弱。

        曾经那个心存软弱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如今她的心底已经只剩一团黑暗和冰冷。

        以李林的看法，现在的卡蜜尔几乎算是没有弱点的存在了，才符合他脑海中“灰夫人”真正的形象。

        当然，她也只是“几乎没有弱点”而已。

        卡蜜尔曾经的爱人其实已经老死，这点李林还是知道的。

        剩下的，也就一个菲罗斯家族能作为用来威胁她的存在。

        李林很不想利用这点来胁迫卡蜜尔，但以目前的情况和她实际的想法来看，完全不可能。

        灰夫人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幕后统治者，她口口声声说要维持双城的稳定，但实际的做法有目共睹。

        双城稳定么？

        不稳定。

        如果没有李林，祖安的一众炼金男爵、烈娜塔·戈拉斯克、低劣不稳定的炼金科技、乃至于成为祖安怒兽的范德尔·沃里克、沉钩当中的厄加特都将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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