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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炭条去舀水洗手,炭条作画就是这点不好,弄得像黑手、党。
云秋禾羡慕得牙齿痒痒,语气倍儿柔和随意道:“岳姐姐,这画像借我拿回去观摩几天,我学学技法,两天再还你。”
岳安言欣赏着自己的炭画像,笑道:“你现在又不会画像,拿去学不到甚么。”
她才不上当呢,云秋禾其它的都还好,在这方面没有半分信誉,拿走了就是肉包子打狗休想再要回来。
一句话噎得云秋禾直翻白眼,便换了一种方式道:
“不够意思啊,岳安言,你天天守着张观主,还怕没有画像?要一屋子都有,何必争这一张……”
岳安言听她乱七八糟说得不像话,便取下整个画板,拿了往门外去。
观主画的大作小作不少,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见观主在画上落款,不用说,观主对这幅画非常满意,是用心之佳作,再则是她自己的画像,她如何肯相让?
张闻风笑着出门,不理会两个女子的小争执。
于他而言,画画是修身养性,也是一种修行,他欣赏世间一切的美好。
美好的感受容易触动他的灵感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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