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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托我问问,咱们道观招了那么多学徒,需要人手干活吗?他想举家搬迁,至少十年内不打算回村子住。”
张闻风与岳安言对视一眼,那一家两口子他们都打过交道,印象不差。
目前黝黑少年韦敬杰还留在山上,帮瘸叔干活,手脚勤快很得瘸叔喜欢,这几天白日,瘸叔在教韦敬杰练站桩扎木枪。
“成啊,他是外门信士,山下正也需要人手做厨、种菜、耕种。上次让瘸叔寻几个人手,在咱们这里长期干活,瘸叔说勤快人难找,他还在比较,二师兄,你和瘸叔说一声,再与韦兴德谈谈,工钱厚待,规矩先讲清楚。
他们不能在矮山院子里住,得另外在东边林子边建一栋房子。
今后咱们道观人多事多,就近采买跑腿,找附近农户前来耕种收割,结算多寡讨价还价等等,这些杂事都需要专门的人做,韦兴德应该能胜任,可以慢慢考察。这个人手选得好,能够省却咱们许多事情。”
张闻风赞同道。
道观招回来的学徒虽也下田劳作,是为了磨砺锻炼,主业还是修行。
二师兄答应一声,又聊一些别的事情,待一壶茶水喝完,三人散去。
张闻风戴上斗笠,将驴子叫上山,装上鞍子,幼獾盘在垫了枯草的竹篓内呼呼大睡,竹篓挂在驴子背上,小家伙昼伏夜出,作息时间不同。
与在晒麦场指点黝黑少年扎枪的瘸叔打招呼:“瘸叔,我去城里,中午晚上不用给我留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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