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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好看,前提是秦愫步摇把这些玩意儿都cHa在一起然後戴在它头上……
大橘也不知道秦愫怎麽会有这麽个癖好,一开始收集它掉的毛说要给它做个兄弟,结果兄弟没做出来自己的手先紮了五六七八个洞。大橘对此很心疼,但是秦愫却很不在意,坐兄弟不成改做帽子,就是用针使劲戳它的猫毛球戳出它头那麽大的一个洞,再给它戴在头上。
其实这也没什麽,那些本来就是它掉的毛,它不嫌弃自己,但是秦愫老是往上面cHa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nV子用的步摇发簪耳饰……
压头不说,感觉真的是怪异极了,偏偏秦愫还非说好看。
大橘不懂秦愫的审美,连带着嫌弃上了她的那些珠钗首饰,一看到就恨不得离她三米远,但是秦愫就偏偏喜欢这些东西,还老是问它好不好看。
抬起爪子m0了一下自己头顶,软乎乎油光水滑,手感十分好。这样好的一颗头,可不能再被秦愫糟践了。
放下爪子,又看了一眼摆了满桌的珠钗翠环,纵身一跃,从桌子上跳到了秦愫肩膀上。
秦愫身形动也不动,稳稳地接住大橘,已经放下了那只点翠步摇,重新拿起了一只白玉簪仔细打量。
“这个簪子看起来还不错。”通T洁白盈润,玉质细腻触手生温,更难得是它的雕工,极为细腻,簪首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看起来影影绰绰,彷佛真的要活过来一般。
秦愫盯着那簪子看了许久,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蛇兄不熟悉大陆地形,而她也不认路,只知道北方是陆地,所以一人一蛇牟足了劲朝着北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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