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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都怪从前养成的习惯,那时他还是世子的时候,父亲老宁安候还未逝世,每次他偷跑出去玩,怕被责罚,都是偷偷从侧门溜回来的。
如今他虽袭爵,但偶尔难免会习惯X的偷偷走侧门,没想到竟被儿子当场拆穿,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宁安候越想越气,抡起扫帚追着儿子打。
听着门外的闹声,安寿堂内的太夫人无奈叹了口气,吩咐身边的徐嬷嬷将外面的父子二人喊进来。
在侯府,这样侯爷教训儿子的情景经常出现,徐嬷嬷早已见怪不怪,神sE十分淡定的开口将人喊了进来:“侯爷,世子,太夫人还等着您二位去请安呢。”。
闻言,上一刻还在求饶的云松,这一刻便活蹦乱跳了起来,急忙忙向安寿堂内去了:“我这就去给祖母请安。”。
被从小打到大,他可皮糙r0U厚着呢,再加上他身姿灵活,刚刚那几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疼不痒。
这时宁安候自然也看出儿子刚刚是在装模作样喊疼,看着溜进安寿堂的云松,气的牙根直痒,却也不得不将扫帚还给刚刚扫院子扫一半的婆子,跟着徐嬷嬷去给太夫人请安,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再将儿子拎出来教育一番。
……
宁安候府後门外,歪脖子树下一个俊朗少年正焦急的来回踱步,心里一遍遍重复模拟着一会儿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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