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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曜却在妇人手臂够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妇人的眼睛，道：“痴傻疯癫之人……还能记得数字的排序吗？”

        妇人磕巴了一下，仍然念叨着，眼底却有了一丝慌乱。

        刘曜继续道：“是什麽让你装疯卖傻，一直痴傻地面对世人？告诉我，你在害怕什麽？”

        “十二……十二……”妇人眼里的慌乱越发严重。

        “不方便说是吗？”刘曜笑着摇了摇头，“我会每天来问你一遍的，直到你方便说出真相为止……”

        说完，刘曜扭头，吹着口哨走了。

        他觉得妇人在装傻，并不仅仅是因为数字的问题，而是因为妇人在出手打人的时候，眼底会有一抹抗拒和狠厉的交杂。

        这种感觉就像是父母发现孩子做了错事，不得不出手教训孩子，边心疼边将棍子一下下cH0U在孩子身上。

        所以，刘曜觉得妇人是清醒的。

        原主记忆继承的不完全，所以有些细节刘曜是不知道的，只能慢慢m0索。

        目送着刘曜远去的背影，妇人嘴里呢喃道：“十二……十二……十二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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