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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自愿立誓?”
和云再次开口询问。
此事至关重要,因为这誓必需自愿,而他们身在异象之内,和云根本看不出誓言是否生效。
所以是否有效,只看乔香苓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她若心中有半丝不愿,此誓都无法成功。
“嗯。”
乔香苓抬起头来,眼眸清澈,非常认真地点头。
“你如何证明你是心甘情愿?”和云出於小心谨慎再问。
“你想如何证明?”
乔香苓咬唇,心中酸楚和委屈更加强烈,这个和云,到现在都不相信她!她都要立誓了,还问她是否真心。
“……”
和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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