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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北青澈起身，他可不想看林灵的黯自神伤。

        “等等！”怕他走掉，林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视线在对上他冷冽的眼神时，又将手缩了回去，不安又忐忑，完全没有平时精明干练的模样。

        “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林灵小声的开口，竟带着几分羞涩。

        “什么？”北青澈将左手插入裤兜，语气淡淡，不知是没注意到林灵的异样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对我，”林灵顿了顿，期翼的看着他，“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闻言，北青澈眉头微蹙，她的这句话终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我有什么让林总误会的地方，很抱歉。”

        “你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之前是林大小姐，现在是林总，林灵脸色煞白，他的这份疏离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是，她还是不甘心。

        “林总，你想多了。”

        一句毫无感情的“你想多了”，直接打破她这几个月来的所有幻想和期待。

        林灵站起身，轻声问，“难道，一点点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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