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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银发青衫,头发散着,用青sE的发带,在发尾随意紮了一把。
本该风华正茂,全身上下,在酒气的包裹中,渗透出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颓废!
银发男子拍开温逐风的手,提着酒壶懒懒的问:“什麽事,火急火燎的,耽误我喝酒!”
陶管捏捏眉心,他认识的都是什麽人,个个都如此不羁,大半夜还喝酒,不知喝酒伤身?
“云安若,人命关天!”
云安若举起白玉酒壶,喝了口酒:“关我什麽事?”
陶管忍了忍:“你是医师!”
云安若耸肩:“我是医师,不是仵作!”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还要当苦力,还有天理没?
“你指望他衙门的仵作?”温逐风差点笑出来,学着仵作的样子大喊:“大人,这是诅咒,诅咒啊,大人!”
“吓得如今卧病在床!”
仵作用不了,陶管自己没看出眉目,耐心尽失:“要我把你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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