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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做不到，哪怕是修士，也不例外，别说红尘大境修士，哪怕是神通境强者，对于生活在水中那也是无感。

        “间接掌控？耗费这么大的力气，就为了这？他们放心吗？”

        周元想不通，要真是这样，那被掌控的妖族，短期内，可能还真会忠心耿耿，但中期呢？长期呢？必然会生出别样心思。

        “除非……不让一妖，掌控的时间太长，时间一到，就杀？”

        这个猜测冒出来之后，周元浑身都不由一个激灵，内心深处，油然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应该……不会这样吧？

        但仔细想想，若是想要保持忠诚，这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省时、省力的办法，按人族的行事风格，大概率会这样。

        “若是如此的话，那我岂不是不能去争取代言人的位置？算了，不去就不去，这种位置，也没什么好的。”

        按这样想下来，以后，没有被纳入人族管辖的妖族，岂不是要变成妖魔？嘶，周元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觉得。

        这里有点熟悉，合着原来自己早都知道了，各朝各代，哪个不是这样？这不就是一个放大版的改朝换代吗？

        “只不过在这里，是改的妖族的朝，换的妖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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