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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堂气得脸红脖子粗,在朝堂之上,就差跟费酒动起手来了。
最后,还是朝沅命人将二人拉开:“元堂你实在是放肆,大殿之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朕也实在是太惯着你们姐弟了,才让你们如此胆大妄为。”
朝沅眼瞧着动了怒,下面乌泱泱跪倒一片。
元堂越想越觉得难咽下这口气,奈何费酒最近风头正盛,她又不能真的跟费酒起冲突。
私下里,顶多能使些小绊子。
退朝之后,连元堂都觉得费酒说的,也有些道理。
她咬紧牙关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去给王君传个消息,让他伤好之后,麻溜去侍寝。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他给我找麻烦了。”
元鹤轩这回完全吃了个闷亏,宫外来了消息,让他力保牧子期。
而元鹤轩伤了筋骨,没个百天,根本下不来床。
元鹤轩明知道那一日是牧子期带刀威胁,可在外人面前,也只能说看不清刺客真容。
朝野议论纷纷,人人都觉得这是王君拒绝侍寝的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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