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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才大约是见元鹤轩神色松动了,便继续加力:“殿下,公主她是仁王朝的公主,她来自男尊国,她是不会在意您的清白的。您应该知道,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只有您在宫中站稳脚跟,才能真正帮到她。”
元鹤轩深吸了一口气,他擦了擦眼角的泪,像是终于想通一般,冲着又才道:“明日一早,你去太医院请印院判,帮本君诊脉。本君的病,也不能好得太快。但是在下次良辰吉日之前,本君需得调理好身子。你把本君的话带给印白即可,他知道轻重。”
又才终于笑了出来,他点头应道:“好,殿下好好休息,养好了身子,才能以一个新的面目侍奉陛下。您可不能被那牧子期比了下去。”
元鹤轩点头应了一声,这才拉上了帘帐,命又才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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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之后,朝沅亲自在玉牌上题字—岁岁年年,赠予了牧子期。
牧子期双手虔诚地接过那玉牌,盯着上面的字,他竟感动得想要落泪。
“陛下厚礼,臣必会贴身保管。”
朝沅抬眼望向他,见他神情不似作假,竟也笑了笑,道:“朕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好哄。区区一块玉牌,便能让你如此激动。”
想当初,她为了哄元鹤轩开心,那真的是什么法子都用过了。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朝沅,已经不愿意将心思浪费在男人身上。
她对牧子期并没有多好,很多时候,她也只顾着自己的欢愉,从不在乎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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