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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是有些糊涂了,也没有再用“朕”这个字眼来称呼自己,而是用了寻常的“我”字,让他更加是无法招架。
他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从心间缓缓浮起,再而后传遍四肢百骸,束缚着他,让他根本不想反抗。
可是他又清楚感受到她身上毫不掩饰的哀伤,她看着他,却好像不是真的看着他,而是通过他去看着另外一个人。
这让司怜再次感到锥心的滋味。
“司怜啊司怜……”姜澜没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了,只是靠在他身上,烧得潮红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喃喃唤他的名字,带着深重的思念。
不一会儿,他居然感到他的肩膀上濡湿了,鼻端的薄荷香愈发浓烈,可是已然失去了原先镇定心神的味道,变得悱恻缠绵起来,他感到一阵阵难过与压抑从她身上弥漫而出,几乎让他也喘不过气来。
“陛、陛下……我在的,你……你可以别伤心,我……我一直都在的。”司怜似乎是被她极度不平静的心境所影响,也顾不得她很可能将他当作是某个人的替身了,磕磕碰碰地说着这些堪称肉麻的情话来安慰她。
姜澜似乎被他哄到了,轻笑了一声,突然将他按在了软枕上,吓得司怜几近惊呼出声:“陛、陛下……”
“嘘——别说话,让我歇一歇。”
她说着便压了压他颤抖着的唇,缓缓在他身侧躺下,头依恋地埋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他身上用了一些什么药物,居然将他身上的冷杉桃花香收得严严实实的,她需要很认真地才能嗅到一丝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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