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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可以移步御榻之上,请陈大人帮陛下宽衣,臣再帮陛下看伤。”司怜硬邦邦地说道。
“都说医者父母心,司太医也是医者一名,帮朕宽衣还要假手于人?”
“……”司怜被她噎了一噎,彻底无话可说。
“更何况,朕最喜欢公平了,朕昨天帮你宽衣治疗,也看了你的膝盖……”
“陛下莫要说了!”司怜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再推诿了,生怕她又不知羞地说出更多的细节来,只得重新站起靠近她,帮她宽衣。
今天姜澜并未上朝,穿的也是绛红色半臂外加重金刺绣百褶裙,尽显奢华高贵,也将帝皇的威严给显出来。
只是姜澜其实十分脸嫩,她这般年纪穿这般沉重的颜色是硬生生地将青葱烂漫给压了下去,让他心头也有些沉甸甸的。
他站在她身前颤了几次手都没能将她的系带给解开,姜澜看着他这般暗暗着急的模样实在是觉得好笑,主动执了他的手放她衣带上,话也说得不太正经,“司太医是要朕执着你的手从头到尾示范一次如何解衣吗?”
此言一出,司怜的手是颤得更厉害了,偏生又是被她用力执着动弹不得,让他避无可避。
“罢了,不逗你了。”姜澜放开了他的手,无什么所谓地说道:“反正朕也知自己身体的状况,右手废了就废了……”
“陛下莫要乱说。”司怜一听她这般自暴自弃,皱了眉打断她的话,似乎十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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