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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你要是害怕的话,将这些流言散播出去也可。”宋观龄现在冷静下来了好像也是知道自己刚刚的做法偏激了点,倒不如散播流言来得更可行一点儿。
“是……”长青知道自己是无法轻易改变宋观龄的说法了,只是有些不解地嘀咕道:“公子不是喜欢陛下的吗?前段时间还哀求着家主要进宫服侍陛下,怎么现在突然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宋观龄是太傅之子,幼年又是当今陛下的伴读,和忠靖侯的那位世子一样,是陛下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怎么病了一场之后整个人的性格大变了?
以往他总不是这样的。
所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说我喜欢陛下的?”宋观龄似乎是被踩到了尾巴那般,恼羞成怒,“以后这些话你莫要再在我面前说。”
“是,小的知道。”
贤亲王府。东南角的院子里。
司怜前半夜倒是被魇住了,睡得并不踏实,后半夜好像是梦到了陛下坐在自己身旁,情况倒是好上不少,起码,他后半夜无梦,睡得香甜。
他醒来,只觉得鼻端好像还残留着半夜幽昙的那种味道,让人莫名眷恋,陛下的那双眸子仿佛像是刻在他脑海里那般,专注地看着他,让他根本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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