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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是宁愿用受了伤的手去抱那个有了妻主还水性杨花的司太医也不肯让哀家看一看你受了多少伤吗?”
“哀家在你昏迷的时候每天都去照顾你,现在皇帝好了,就和哀家生疏了?是因为那个司怜还是因为谁让你我离心的!”
太后似乎是铁了心要从姜澜这里讨回一道,似乎不说清楚他就不让她走了!也自然是不让她糊弄过去了。
“父后既然要提这件事情,按照女儿的意思倒不如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看看朕做得究竟有没有错。”
姜澜其实等的就是他主动开这个口,这件事情不论与他有没关系,杜瑜就是从他宫里出来的,不找他还能找谁?
但是她擅自开这个口这件事情就不好收场,谁知道杜瑜是自己擅自去她宫里的,还是按照太后的意思?
这些都不好说。
所以,她便是等这个机会,完全采取主动权。
太后果然不说话了,颇有些深意地看她一眼,便婀娜多姿地回身,重新坐到塌上,整了整自己的衣袍。
由于是在宫中,他散了自己一头柔顺的长发,他和司怜是两种感觉完全不同的美人,这位太后虽然比司怜年长,但是作为太后来说却终究还是年轻的,风华正盛,即使满室的牡丹都压不住他脸上的艳色。
可是姜澜看着他不知怎地总想起毒蛇,还是那种藏在暗处最懂得掩饰自己的毒蛇,动不动就突然吐信,想要毒你一下,虽然美丽,却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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