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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身的风尘与眉宇间的疲惫与焦躁还是在不经意间透露着些许不好的信息,当然并没有人去特意观察这几个军官,因为新募兵的缘故,这几日里进进出出咸阳的军官不知几何也。
从城门到宫门,虽然首领极力地想要放慢些脚步,但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不到一刻钟,首领带着几人便来到了宫门外。
随即也不待守门的侍卫呵斥,便从怀中掏出司马将军给的信物,出示给了侍卫,并且细声交代道:直接告知大王或是宦者令,前线有重要、紧急军情汇报,不可令他人知晓。
侍卫也有点儿懵,怎么了这是?紧急军情还有啥可瞒着的吗,还需要特意地交代一番?随即仔细检查过信物,确认没错之后,这才点头称是。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何如此小心,但侍卫却也不敢耽搁,更不敢违背前者的交代,好在秦王勤于政务,这时间段定然在偏殿批阅奏章,随即侍卫很快便在偏殿外找到了宦者令。
双手递上司马将军的信物,对宦者令说明了来意。
宦者令也有些惊讶,随即心中一抖。
显然作为宦者令,他比侍卫知道得更多。东出大军的主将乃是嬴摎,即便有什么紧急的军情,也应该是嬴摎派人手持嬴摎的信物前来宫中报信才是,怎会是持着大军的副将的信物前来?
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前线发生巨大的分歧,副将不惜顶撞主将,甚至要让秦王来做评判,这才派人持自己的信物入宫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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