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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冤鼓,那这世道便有冤!
我敲鼓,就是为了伸冤!
是谁规定的,有冤不能伸?你们压得了一时,可你们压得了一世麽?!
你们这帮子尸位素餐之辈整日钻营那些蝇营狗苟之事,丝毫不理百姓有无怨声载道,就你们这样怕是赈灾的粮款都敢於明目张胆的贪了去吧?!”
秦月楼是越说越气愤,便连手中鼓槌敲击的速度与力道也是更大了几分,鼓声阵阵传递出去,甚至将这年久失修的冤鼓鼓面给捶破了。
“看来,这冤足以冲天啊。”秦月楼轻轻的将这鼓槌放回到了鼓架上。
将鼓槌放回了鼓架以後,那衙门後便走出个老爷模样的人来,这老爷身穿青袍,衣服补子上绣着飞禽,正是七品鸂鶒,看起来像是一只紫鸳鸯。
原先那小吏身上不成型的气息到了这老爷模样的人身上以後,便凝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紫鸳鸯来。
虽然这紫鸳鸯b之普通鸳鸯要来的更大,可是却也只是个垂头水鸟,半Si不活的站在这老爷的肩膀上,连和秦月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冤?哪个敢有冤?谁敢有冤?”
这老爷张口就来,那紫鸳鸯更是垂头丧气,就好像要学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地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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