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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命运是固定的,掉进沙石里的h金很快会被人找到,收藏在博物馆里赝品也迟早会被懂行的人看出它本身不值一提的价值。”
说完,沈殊摘下眼镜,轻嘲。
“我很庆幸我能回到言家,将那个占据夺走我十七年人生的假货赶下台,无论他得到什麽结局都是咎由自取。”
“……”
白青子挑眉。
说了这麽多乱七八糟的,沈殊到底想跟她表达些什麽,暗示他过得很惨,所以要继续报复言凛,让他一无所有吗?
果然,沈殊是为了她高价收购言凛流落的画作这件事而来的吧。
她抚平裙褶,一贯的从容温软:“可这些跟我又有什麽关系,我只是一个赏画人。”
“擅长油画的画师数不胜数,以白小姐的财力哪怕是聘请国外大师制画也不在话下,为什麽就非得是言凛,不是他就不行吗?”
“对,不是他就不行。”
白青子淡淡陈述,望向了沈殊的眼睛:“你想折磨报复他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单纯的乐意花大价钱买他的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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