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翌日,秋高气爽,是个艳阳天。
谢洵起来的时候,床榻上的人儿还没醒,沉沉睡着,眼角眉梢都泛着清媚的诱人,残留着半干的泪痕,睫毛濡湿垂下,眼尾通红。
她很会哭。
谢洵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有人说女儿家是水做的,比如孟棠安。
卧房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响。
晨时的日光洒落在地面上,一地斑驳光影,陈设精巧昂贵,雅也俗,烟火气。
谢洵只穿着件雪白中衣,锁骨若隐若现,漫不经心的垂着眸,看着身侧睡着的人,侧脸慵懒分明,透着一股子风流的禁欲,凌狭眸,薄软唇。
孟棠安还在睡着,眼角沁开一小片泪意,被欺负狠了,羸弱也脆弱,又多了三分恰到好处的俏。
谢洵看了好一会儿,终于伸出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指腹残留着的温度温热,没有叫醒她,遂而平静起身更衣。
“侯爷。”
“侯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