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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
钱罐子怕他,怎么破?
他明明已经表现的很平易近人了,就是因为听侯夫人说这丫头是个农女,他都没好摆他皇帝的谱,结果还是把人给吓着了。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的还是挺俊俏的,所以只能是因为他身上的龙威了。
这个,就是他没办法的事情了。
“咳!朕叫你过来,是想听你解说一下这造纸术的改进之法的,你这,写的,画的,都是什么?”
这上面的字,他都认识,画也能看出来是一些人在干什么,可具体的,他就不明白了,毕竟隔行如隔山,就算他是皇帝,也是免不了的。
“这个是造竹纸。将要生枝叶的嫩竹是造纸的上等材料,每到芒种节令,便可上山砍竹。把嫩竹截成五到七尺一段,就地开一口山塘,灌水漂浸。为了避免塘水干涸,用竹制导管引水滚滚流入。浸到一百天开外,把竹子取出再用木棒敲打,最后洗掉粗壳与青皮,这时候的竹穰就像苎麻一样,再用优质石灰调成乳液拌和,放入楻桶里煮上八天八夜。煮竹子的锅,直径约四尺……”
凌浅叭啦叭啦的开始翻译,这时候的她没想过皇帝这个古人怎么会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而是庆幸自己昨晚因为太紧张睡不着,顺便把翻译的内容给背下来了。
不然她今天就得丢人了,说不定还得犯个什么欺君之罪,毕竟她并没有直接说这办法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就因为怕掌握着造纸术的大家族给她扣个“偷”的帽子,这样直接更省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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