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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带着原本气势汹汹的黎恒，在对上陈九琪的视线后，也因为心虚和愧疚，不敢上前一步，反而躲在姜天宸的身后。

        姜天宸看着近在迟尺的陈九琪，眸光忽然就温柔了起来，垂在两侧的手因为紧张和忐忑而轻微搅动着，他张了张嘴巴，却因为太紧张而什么都喊不出来。

        而陈九琪转头看到他们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她说：“你们姜家，真是好样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好像不带什么感情，可听在姜天宸等人的耳里，却无比讽刺，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说是“你们姜家”，而不仅仅只是“你们”，这说明……她已经不认为自己是姜家的人。

        黎恒着急不已，正要上前的时候，陈九琪却已经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即便已经十几年没回来，但姜家的出入口她都很清楚。

        她这是……要离开了。

        偏偏地上的礼服碎片和玉珠珠宝刺痛了姜天宸等人的眼睛，他们甚至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让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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