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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向高心神微动,此话是诛心了。
一侧的魏谦与辅国公虽然沉默,但心中也各怀鬼胎。
文向高淡然一笑:“老夫年事已高,本该乞骸骨,只是受陛下所托匡扶大淮社稷,并无二心。”
“既然如此,文大人应当也是反对太子南迁的吧?划江而治,割据一方,岂是忠良所为?文大人既是内阁首辅,理应维护大淮统一才对啊!”许新正趁势劝说道。
文向高笑道:“太子乃是储君,陛下驾崩,太子登基,此乃正统!即便南迁陪都登基,也是受叛军所迫,何来割据一方之说?”
“文大人可有陛下的传位诏书?”许新正问道。
文向高与魏谦、辅国公对视一眼,摇摇头:“并无诏书。”
“你小子莫要扯别的,皇上驾崩,太子登基,乃是法理所在,何需诏书?”辅国公冷哼道。
许新正笑道:“辅国公此言差矣,倘若陛下没有留下诏书,那自然是有太子继位。可若是陛下生前留有诏书,要废太子,将皇位传给永宁公主呢?”
“哈哈哈,荒谬!实在荒谬!大淮仅有一位皇子,再怎么废立太子也不可能传位永宁公主!此乃祖制!”
“祖制?大淮祖制可有明文规定不准传位给公主?”许新正诡辩道。
“这倒没有,但历朝历代都未曾有过传位公主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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