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是张成一整晚都在困惑的事情。
季元凯也挺好奇,他抬手探了探陆东庭的额头温度:“烧是退了,但你的受伤情况的确很诡异,我昨晚趁你昏迷的时候刚好研究了一下伤口形状,切口并不平整,应该不是一把锋利的凶器。”
更让季元凯惊诧的是,但凡懂一点医学常识都知道,受伤之后不能擅自拨出伤口处的凶器,轻者会造成患者第二次受伤,重者会因为失血而休克性死亡。
陆东庭当然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他不仅将凶器给拔了,还将沈小落抱了一路。
不死都算他命大。
陆东庭似乎是觉得两人有些聒噪,不但没回答,反而嫌弃地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季元凯和张成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随后都无奈地耸了耸肩。
陆东庭就这么一个倔脾气,他不想说,没人能从他的嘴里撬到只字片语。
沈小落醒来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一刻。
她的第一感觉就是疼。
脸颊,脖颈,特别是一双胳膊,感觉自己就像是抡了十天半月的大锤似的,稍微往上一抬就疼得她皱眉。
再看四周的环境,她现在所处的房间至少得有四十平,简洁的装修风格,冷硬的色彩和线条,连带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套颜色都是压抑的深灰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