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明昭忙指着月牙桌上的花斛道:“这红梅还没凋尽啊,开得倒是极好。”
文晓荼忙顺着他话走出尴尬:“是啊,这大约是寒冬的最后一束红梅了。”——梅花实际上是大多是开在初春的,只是初春往往冬雪未尽,倒像是寒冬绽放似的。
这时候,太监小尹子在外头扬声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大公主求见。”
文晓荼又不禁尴尬了,这孩子,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可人都来了,她总不能把谨言拒之门外,便道:“让她进来吧。”
皇帝此来没有乘坐仪舆,所以大公主谨言是到了凤仪殿外才看到了御前的太监,才知道父皇也在,顿时小脸也尴尬得紧,但都到了殿外了,也只能求见了。
走进西暖阁书房,果然见父皇和年轻的皇后正并坐在临窗的罗汉榻上,父皇和皇后娘娘脸色都有些怪异。
谨言连忙屈膝行了万福:“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给母后请安。”——这一声“母后”,谨言别提叫得有多尴尬了,往日里来请安,她尚且可以敬称一声“皇后娘娘”,但当着父皇的面儿,她总不能都不叫一声“母后”吧?
平白多了个十八岁的大闺女,文晓荼也很不适应,她挤出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公主坐吧。”
谨言忙屈膝致谢,这才侧身乖巧落座,她打量着不苟言笑的父皇:“儿臣是不是叨扰了?”
这一刻,谨言真想赶紧找个借口退下。
皇帝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