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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无法保护她一辈子，只能交给一个相对实力不比他差的男人，他才能放心地渡过这最后的时日。

        姜沉沉思绪一收，朝他道：“你想什么时候见阿斯？”

        说着，发现他神色很不对劲，“湛忱，你怎么了？还好吗？”

        湛忱一只手抵着胸口，自喉头要吐出的血液被他硬生生压制了下来，却从唇畔溢出，他一点儿也不想浪费掉，一点儿不想让沉沉的血液从他身体里离开。

        他轻轻哼一声，伸出手来拭去嘴角的血液，伸出舌头舔掉那修长手指上的血液，那手背皮肤下的血管青筋清晰可见，这样的动作下显得格外的禁忌。

        他做完了这些，用手帕擦了擦手，看向她。

        虚弱沙哑的嗓音，慢吞吞淡淡传来，“沉沉，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哥哥。”

        姜沉沉已经起身走到他旁边，有些焦急道：“我们去医院，你刚刚都吐血了！”

        这苍白的肌肤下都有发青的趋势了，病得很严重了。

        湛忱朝她轻轻摇头，极其执拗地说：“沉沉，你没有叫我哥哥。”

        “哥哥，我们去医院，我有认识的医生，他很厉害的，我们去看看吧。”姜沉沉要带他离开这里，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不用，医生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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