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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沉听他说着,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家的那个叔叔,唯利是图的那个叔叔,虽然他也死了,但是从现在的思维来看那个叔叔的所为,也是可恨的。
将她当成了一个筹码,给自己获利的一个手段。
如果不是遇见盛明斯,她大约也继续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物品而已。
但是湛忱,他一个人在黑暗里行走,没有任何人救他,将他从黑暗里拉出来。
她忽然觉得,任何言语也安慰不了他,她垂下了眉眼,好似在下决定。
湛忱看她反应,轻轻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沉沉,觉得我很可怕对吗?”
他一向可怕的。
姜沉沉知道,但是这件事上,如果一直让他母亲活着,才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一种不愿与过去和解的折磨。
她将手里的刀子举起来,看向他,目光坚定,“就用这把刀来一个了断吧。”
湛忱银灰眸子里有光在闪烁,却又很快熄灭了那光芒,死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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