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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那个既然那些畜牲已经死了,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沫儿你说是吧。”
她朝景沫使了个眼色,让她能够从这个尴尬的局面中解救,景沫也立刻接收到,接着她的话往下说,“江北说的没错,我也恢复力气了,我们还是不打扰各位了。”
女生们扶住景沫就要离开,却被季风拦路挡住,他满脸担忧,“你们这副样子,要是再遇到这样一伙人又该怎么办。”
“等身体恢复后,再离开也不迟。”
景沫烦躁的抬眸,紧握的拳头咯滋作响,一双眼睛夹杂着各种混乱的情绪,愤恨、悲切、痛苦之色。
可最终却还是归于平静,压下心底多年积攒的恨意,淡薄的开口,“我让你从我的世界消失,怎么如今竟是全都忘记了?”
“还是你想站在这,让我一直面对着你这张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去想起曾经那些让人窒息的回忆。”
她语气凌厉,就像一根根利剑般扎的季风体无完肤,羞愧的杵在原地,望着远去的背影却不敢上前。
是啊,他根本没有立场去乞求她的原谅,也永远都得背负着罪名活下去。
他兀自站在冷风里,像泥木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仿佛景沫的到来在他心上安了一条锁链,将自卑而又卑劣的自己重新放了出来。
温宇看向他,低声道,“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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