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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学中。
孟川与宋淮正在此间闲庭漫步。
后者似乎是真的有些老了,说的都是以前的一些琐碎散事,
“当初知道你写那些杂文的时候,差点儿将为师气个半死,当时为师心想,就不去救你,最好让你在大牢里多关一些时间,让你好好反思反思。”
前者毕恭毕敬的笑问道:“后来老师为何又选择救学生了?”
宋淮抚须道:“当时为师打了一个盹,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关在牢狱里,受到了严刑拷打,为师心里怕,当时你的身子骨本来就弱,万一被打伤了,可该如何是好?”
孟川作揖道:“这事还从未向老师当面谢过。”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其实那件事,罪魁祸首还是要怪陶大郎。”
“陪为师去讲堂坐坐吧?”宋淮道。
孟川道:“好啊,学生也好久未去讲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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