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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玑动手帮静王把身上的线都拆了,恢复得都挺好。
他又留下一瓶药说:“每天一次。”
静王问他:“文善可好?”
傅子玑语气轻淡,说:“静王何不自己去瞧瞧?”
他是该去瞧一瞧了。
所以,趁着夜黑,他就出去了。
今非昔比,到底不是人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君了,他只能翻墙进去,悄悄来到文善闺房这边。
天冷,文善要安静,就把值夜的婢女都打发出去了。
有个婢女在耳房趴着睡觉,他又把人睡穴给点了。
静王几时进来,几时离去,她也不知道。
今个的文善也早早的卧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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