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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北雁过来探她额头,依旧热得烫手。
她忙又唤奴婢拿水进来,用布湿了水,给敷着。
文善没什么力气说话,也不太想说话,勉强宽慰面色焦虑的母亲道:“兴许明天就好了,不要担心。”
结果,她熬了一夜过去,非但没好,好像病得又重一些。
之前是单纯的发热,现在还伴随了咳嗽。
咳嗽得小脸都白了。
世都来看她,见她卧在榻上,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没有了。
他又心疼又难受,道:“文善,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静王,现在又听伯家的小姐赐婚给他,心里更气不顺了。”
文善没力气与他争辩,只说:“要我把心剥给你看吗?”
“既然不喜欢人家,婚都退了,为什么还要去给人家送吃的?”是谁告诉他说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得不到?顺其自然人活着才快活。
她说的那些话全是鬼话,连她自己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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