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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沧海之一粟,寄蜉蝣于天地。
随季青临一起上山的众林间草寇们暗暗后怕,均想:“还好这位老前辈不是冲咱们来的……”
舒羞正要上前拜谢羊皮裘老头儿救命之恩,这位为老不尊的邋遢老头儿一巴掌闪电拍在她水蛇腰肢后夸张的半瓣蜜桃上,原形毕露。
“多谢前辈指点。”季青临若有所悟,向方才递出一剑的羊皮裘老头儿拱手道。
羊皮裘老头儿方才弹指一剑破神霄,正牛气呢,理都不理会季青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其实啥都没看明白的姜泥,“姜丫头,老夫没吹牛说大话吧,方才那弹指一剑,气象万千,你想不想学?我教你啊!”
姜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太血腥了,不学!”
羊皮裘老头儿无奈,哈哈大笑,得,老夫这是对牛弹琴,抛媚眼给瞎子看咯,“功夫终究是杀人技,怎可能不见血?厮杀中见不了敌人的血,那是功夫没练到家,都是花拳绣腿的假把式。”
吴士桢傻眼了,面前这位羊皮裘老头儿,显然是江湖上有数的那么几位剑道一品高手,根本不是他们青羊宫能够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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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常吹父亲青羊宫宫主吴灵素,曾游白水泽道门第二十二洞天,得天上电母传授《神霄五雷天书》,嘘呵可成风雨,挥手招致雷电……
其实他老子到底有几斤几两他自个儿清楚得很,青羊宫宫主吴灵素修丹道不修武道,一直将以武力证大道当成是最下乘的歪门邪道,因此只能算是一位口灿莲花的“丹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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