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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知夏的声音空荡荡地在大殿内响起,却没有人看到知夏这个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进来了。
太后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下,“德妃!你放肆,竟然敢随便动哀家的人!”
“怎么?太后娘娘原来知道啊,那你能动臣妾的人,臣妾自然也可以动太后的人。不过是个奴婢,臣妾好歹也是当今四妃之一的德妃,除了皇后娘娘以外,也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存在了。太后娘娘这般直接对付臣妾身边的人,让臣妾很不悦啊。”顾清颜冷笑。
“不悦,你不悦又有什么,哀家可不怕你。”太后还是没有将顾清颜的反应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顾清颜总归是要顾忌点的。
谁知,顾清颜根本就不给太后面子,她今日就是来彻底撕破脸的。
“太后,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一大把年纪还想着和年轻人勾心斗角算计,年轻的时候算计人,老了还是如此,你这辈子活该得不到先皇的心。皇上尊你一声母后,给你族里些荣耀,你便是风光无限的太后。若是他收回,你就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在宫中混日子的老太婆。我已经受够了你,也很讨厌你对我的算计,现在更是将目光放在了我的丫鬟上。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才入宫被你欺负的顾清颜吧?真是笑话!当初你让我采梅尖雪,让我给先皇诵经,变着法折磨我,还以为我会坐以待毙?”顾清颜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太后已经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她没想到顾清颜会对她如此不客气。
“你,你这个混账,竟然敢对哀家不敬!”太后伸手颤抖地指着顾清颜。
“不敬?你是什么东西,要让我对你尊敬?你生我还是养我,用太后这个身份压我,我会怕你?”顾清颜缓缓走近太后。
这一下太后是真的害怕了,她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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